好意思啊这样子,反而惹得你也不高兴。我之前不是这样子的,我很坚强的真的,这样的事情难不倒我的。我从小就什么也不愁,吃得好用得好,该轮到我了,该我受苦了,我挺得过来的。”
陆仁甲依然红着眼睛,却坚定而又认真的看着夏安年。
夏安年也同样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恩,你挺得过来的。”
陆仁甲见他说的这样肯定,想起连日来被曾经的朋友拒之门外的经历泪水又开始打转。
他吸了下鼻子,摇了摇头,扶着夏安年站起来,“今天,因为周泰要走了,我真的忍不住了,才这样,忍不住了……”
陆仁甲的声音渐小,“夏安年你有时间听听我的故事吗?”
夏安年毫不犹豫的点点头,那些有钱人的世界离他遥远,他什么忙也帮不上眼前这个黑瘦的少年,只盼着能通过倾听让他好受一些。
两人走到小区对面的护城河,找到每人的躺椅坐下来。
陆仁甲泄了气一样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旁边,双手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,满脸的疲累。
他看了看河面上的闪动的余晖,金灿灿的模样,慢慢的开口,声音仿佛随着河道逆流,久远又平静。
“我和周泰是邻居,他比我大一岁,从我会走的时候就开始粘着他了。”
“我家之前住在城郊的别墅区,我爸爸是个暴发户,偶然的机会就有了钱,那些原本就住在里面的人都瞧不起他,我知道,周泰的父母,甚至是周泰也一样的瞧不起我爸爸,我又何尝不是呢。”
“他粗俗,说话还大嗓门,什么经商的才能都没有,只能靠着高薪聘回来的经理,他成日里只知道喝酒聚餐找女人,即使后来取了小老婆他也没消停过,对了,我妈早死了,心脏病,被他的小蜜气的。”
陆仁甲惨然的笑了笑,夏安年看着他沉重的嘴角不忍心,转过头不再看,只是盯着流动的水面。
“但是谁都可以恨他,只是我不能,他养我对我好,什么能给的都给我,跟他小老婆有矛盾他毫无例外的只向着我,为了让我能跟那些几代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