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老人叹了口气,“他是个孝顺孩子。”走到君海川面前,他说,“我们出去,爸爸有话和你说。”
君海川陪着岳父来到后花园,老人的拐杖点在石子路上,神色凝重,走了好一会才说,“这次为了救他妈妈,听说他没了南音?”
君海川点了点头,“那人在英国见过南音,后来追到国内来,声势浩大,那天……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老人摇了摇头,喃喃说:“救了妈妈,却毁了儿子。不得不卖妻求荣……这让他以后怎么办?”
君海川心口堵的疼,他说:“南音也像家里的女儿,阿显走这一步,还有其他的考量,太多人盯着南音,她在国内,安全都没有办法保障,她爷爷的一手绝技都交给了她,高古瓷又是将来的市场热点,多少有心人想要她的手艺。是家里没本事,实在护不住她了。”
老人看向他,“还好你们的事情这次办成了,以后怎么办,现在重要的是阿显,你准备退吗?”
君海川点头,“当然得快点想办法让他立起来。这件事,阿显和家里也离了心,他没了喜欢的人……”君海川越说越痛,几乎红了眼睛,“他从小……从小就喜欢南音。那么多年的心思……眼看现在都白费了。”
老人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杖,转头硬气地说,“这有什么!强中自有强中手,再本身大的人,也有本事比他更大的。他才多大,见过几个有能耐的。人这一辈子,想走的越高路越艰难。”
君海川点头,“道理谁都懂,单看他能不能想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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