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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雅菲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她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站在那里,用恐惧绝望的眼神在两个男人身上不断打转。刘天明被反抗军战士转了个圈,连同椅子一起,摆在了能够正视陈雅菲的角度。那个可怕的野蛮人揉了揉全是脏乱头发的脑袋,看看手里的刀,又看看摆在柜台上的枪,最后走向了陈雅菲。
刘天明嘴角平直的线条微微有所改变,在反抗军战士看不到的位置,露出一丝淡淡的讥讽。
之所以露出这种表情,是因为刘天明看出了反抗军战士的真正用意。
他抓住了陈雅菲的胳膊,拉着她走到柜台旁边。力气很大,让她面对着他。陈雅菲感觉简直要疯了,心里有一团可怕的绝望火焰在熊熊燃烧。她听到自己的牙齿发出撞击声,看到反抗军战士那张布满胡须粗糙狰狞的脸。刀子架在了脖子上,冰冷坚硬的金属质感沿着皮肤深入骨髓。
刘天明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“不要……求求你,不要这样……”
陈雅菲的面部肌肉因为恐惧而扭曲。她仿佛已经感觉到有坚硬的物体扎进身体横冲直撞。那是男人对女人的专属狂暴,尤其是在没有法律约束的情况下,女人唯一能做的,就是乞怜与哀求。
这种恐惧让反抗军战士觉得很享受。他握着刀,刀锋沿着陈雅菲白净的脖子缓缓向下,轻而易举割裂了她身上的衣服。先是刀尖捅破了一个洞,然后洞口沿着刀锋迅速扩大,发出“嗤啦”的裂帛声。拉链失去了束缚效果,露出了大连雪白的肌肤。随着左右胳膊上的残留布料进一步减少,衣服整个滑落下来,露出了肩膀,还有穿在里面的内衣。
透过表情张狂的反抗军战士肩膀,陈雅菲看到了依然冷漠的刘天明。他对这一切熟视无睹,就像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。冰冷的面孔眉宇丝毫变化,只是从瞳孔最深处,才能看到一点点若有所思的冷光。
我要成为这个野蛮人的玩具吗?
沉重的认命思维如洪水般冲进大脑。陈雅菲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希望。她身体变得绵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