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好人。自己饿着肚子别人却能吃饱,这本来就不平等。郑小月所说的“嫉妒”,正是这样。
“定居点的那些人没有问题,有问题的是她!”
廖秋指着趴在地上不断乱动的女人说:“她一直能吃饱,肤色红润,而且身材还有些微胖。要说是嫉妒心理,那些人当然也有。他们很快对她产生了怀疑,偏偏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知死活。昨天晚上,她又骗了一个男人出去。当时有好几个人看见,他们偷偷跟在后面,亲眼看着她用刀子割断了那个人的喉咙。”
郑小月转过身,注视着廖秋:“然后呢?”
廖秋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“还用得着说吗?他们抓住了这个女人,一顿乱打,各种可怕的折磨,她受不了了,于是说了实话。那些人冲进她在定居点的房子,从床下面挖出来一大包血币,发现她的水缸里装满了大米,还有数量惊人的面粉和土豆……光是那些东西,至少够她吃上一年。”
郑小月脸上表情变得释然,不再追问。
如果光是找到粮食,以及杀人等问题,郑小月还会心存疑虑,认为定居点里的幸存者可能会冤枉好人。可是从住处搜出大量血币就不一样了。那种东西只能从凶尸手里才能得到。
凶尸对人类幸存者非常吝啬。即便是上缴尸体,换取的血币数量仍然有限。只有按照它们的要求去猎杀人类,尤其是抵抗组织成员,数量众多,才能得到对应的血币。
一一大包血币,估计都是小面额的那种。这与廖秋此前说过二十多名的死者数量倒也对应得上。证据确凿,这女人真是毫不冤枉。
郑小月放下酒瓶,从沙发上站起。她迈开长度惊人的腿,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。女人用力仰起头,只能看到她被黑色丝袜包裹,浑圆优美的足踝,以及踩在地板上发出响声的高跟鞋。
大约过了两分钟,郑小月停下脚步。她蹲下去,缓缓解开捆住女人双手拇指的细铁丝。
这举动赢得了女人的好感。她的眼睛里流出泪水,神情也变得无比迫切。她不再扭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