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穿着的时候产生强烈摩擦感,很难受,但是男人很喜欢。
王印江躺在床双,双手分开,双脚飞叉,整个人形成一个“大”字。
如果把摆在他肩膀右侧的那个枕头算上去,就是一个中规中矩的“犬”字。
这种时候他从来不动。
不是不能动,而是不喜欢。
因为被伺候惯了。
女孩趴在他的双脚中间,双手拿着湿毛巾,一边含含糊糊地喘着气,一边上下晃动着脑袋,用力给王印江擦拭着身体,就像一台形状怪异,油田里常见的磕头机。
千万别想歪了,王印江在洗澡,他就喜欢这种方式,因为不需要自己动手,是懒人的做法。
女孩很仔细,在床上和床边的水盆里来回忙碌。她忙的满头大汗,因为必须兼顾王印江身体的每一个部分,丝毫不能出错。否则,付出的代价将是死亡。
王印江斜靠在枕头上冷冷注视着她,目光从****的身体上慢慢掠过,抬起又粗又长的脚,毫不客气架在了女孩肩膀上。
很重,但是还能忍受。
女孩终于忙得差不多了。
她转过身,带着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,轻声哀求道:“主任……求求你,求你了,把我放到外面去,让我怀孕吧!”
看着那张带有泪水的美丽脸庞,不知道为什么,王印江忽然想起了郑小月。
很多不好的想法顿时从大脑深处冒了出来,全部都是关于晚餐时候的记忆。她的嘲讽,她的冷笑,她对自己的轻蔑和鄙夷……码的,这个女人漂亮归漂亮,却根本不听话,也很难搞上手。她好像还是没有弄清楚状况。
这里是生育管理营,不是病毒爆发前的医院。
在这里,我说了算。
“给老子把剩下的工作做完,做好!”
王印江狠狠的命令女孩:“否则,老子就整死你。”
生育管理营里几乎所有女人他都这么对待过。
除了用这种极其舒服的方式洗澡,还有就是整个夜晚都必须陪他一起渡过。
这就是权力!
反正凶尸的要求只是让这些女人生下孩子。至于孩子的父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