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新能从弗拉索夫手上夺过扁酒壶,朝着自己嘴里灌下最后一口。正在逐渐适应的神经已经不再对烈酒产生抗拒,仿佛被无数羽毛塞满气管的窒息感变得通畅。他用手指狠狠捏着酒壶,当着弗拉索夫的面,可怜的银色酒壶开始变形,然后破裂,彻底变成一团毫无用处的废铁。“记住!我们的团队名字叫做怒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