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法抗拒这种诱惑。等到他一步步走下去,也就逐渐把所有不合理的事情当做了习惯。在他的潜意识当中,会主动选择寻找新的遗物。就像这次我们去阿拉木图,显然偏离了路线,可是我们毫无选择。因为我们已经不可能回头,也不可能有第二条路。”
顾克刚眼睛里充满里谜题,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,凑到距离思博很近的地方,问:“你想告诉我什么?”
思博摇摇头:“我知道的和你一样多,谈不上什么告诉不告诉。我只是想要猜测结果。因为这一切都不符合逻辑————死人不可能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,可是你们偏偏告诉我宋嘉豪死了。尤其是阿拉木图,这条路线显然是临时加上去。就像唯一的登山之路上出现了岔口,我们从这条小路走过去,绕了一个很大的圈,又从前面拐弯的地方返回。只是这条路安排得非常巧妙,我们甚至感觉不到是在绕路,只会觉得这才是正确方向。”
顾克刚深深地看了一眼思博,目光随即落到了画有线条的纸面上: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应该直接从西安出发,来到洛阳?”
“我觉得应该是这样。”
思博平静地说着,随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那张从保险箱里新得到的存储卡,连同笔式录音机一起递了过去:“你听听这个,肯定会对你有启发。”
录音机里传来宋嘉豪爽朗的话音。
“离开洛阳,你们的下一站,是新乡。”
新乡!
顾克刚脸上表情仿佛看见了鬼。
“新乡……我们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是新乡。”
思博没理他,继续低头在纸面上划出新的连接线条:“由此可以断定,我们的确被误导了。阿拉木图肯定是临时添加上去的,我们原本应该在洛阳得到上一份遗物。而我们现在得到的这些,应该在新乡才能拿到。”
这正是思博认为事情不符合逻辑的诡异之处。
顾克刚用手抚摸着下巴,沉思许久,若有所思的轻声低语:“没错,按照这样的解释,阿拉木图的确是临时增加的线路。可是为什么要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