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存。当然,近亲结婚的情况不包括在内。”
停顿了一下,殷毅用疑惑的口吻自言自语:“光是留在西安的感染体就多达六名,还有一部分跟随他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。难道,这是极其罕见的家族成员集体变异?可是从逻辑上也说不过去啊!感染体与丧尸出现的比例是恒定的,前者的概率非常小。即便是两个同样适合感染的同基因寄主,变异细胞成功寄生的概率也就是百分十左右。从以往的数据来看,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。限制条件太多了,那简直比一个刚生下来的婴儿送上战场,然后在子弹横飞到处都是爆炸的死亡环境里活下来要艰难得多。我知道战斗部那边有一个测算产生几率数字,我不想知道,因为那毫无意义。”
殷文华仿佛没有听到殷毅的话,慢吞吞地说出几组数字:“正常情况下,家庭成员同时被感染变异的几率,一般是百分之零点七。这还是一对一,也就是父母与直系儿女同时变异产生的感染体基数。群体变异的例子不是没有,但是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,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直系亲属当中。像母子(女),或者父子(女)。因此,不会产生互为食物共同变异的感染体,大多是一对一,也有一对二,或者是一对三。我们目前为止知道的群体变异最多就是一对三。那还是算是母亲很能生,足足有十六个孩子。”
“殷连章交上来的报告说得很清楚,那个叫做刘天明的团队首领很年轻。这一点,得到了所有平民俘虏的供认。估计他实际年龄大约在二十岁左右,不会超过三十岁。用和平时代的话说,就是一个小鲜肉。他有一个很漂亮的女朋友,还有很多拥有强大能力的感染体同伴。”
“很多?”
殷毅对这种含糊其辞的说法很不满意,皱起眉头问:“很多是多少?”
“这是殷连章发来的战俘供述报告。”
殷文华把摆在手边的一份文件递了过去,认真地说:“这些俘虏成分很杂,既有刘天明团队里最初的跟随者,也有他进入西安以后主动投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