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她们就呆在与这边一墙之隔的地方。那里有简单的灶台,有锅和碗筷,甚至还有木柴、煤块之类的燃料。
在另外一端靠墙的位置,宋彩霞看到了几十个沉甸甸的白色编织袋。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,只知道是大米。商标很混乱,有“稻花香”,也有“御田贡米”。
全都是和平年代人类自己玩出来的无聊花样。
半小时以前,也就是楼上尸群刚开始分割几名死者的时候,被关在地下室里的宋彩霞等人,也得到了自己的一份食物。
说起来很滑稽,宋彩霞觉得自己吃得比楼上那些凶尸还要好————热气腾腾的白米饭,泡在火红辣椒油里的干豆豉。对面房间里那些女人隔着金属防护栏,把盛好的米饭装进碗里,每一份的表面舀上两勺豆豉,从栏杆缝隙中递了过来。虽然地下室里光线暗淡,可宋彩霞还是看见了豆豉瓶子上大红色包装纸上那个老妇人的照片,以及非常熟悉的“老干妈”字样。
我们是随时可能被杀的俘虏,居然有热饭可以吃。
而那些抓住我们的凶尸,却只能呆在外面啃死人骨头。
这种对比太强烈了,巨大的反差令人实在是难以置信。尤其是王翔,刚被凶尸从楼上押下来的时候,他的视力还没有适应地下室里的黑暗环境,无法看到周围的情况。等到看清楚对面房间里还有四个女人的时候,王翔激动的难以自持。他发疯般冲了过去,双手紧紧攥住冰冷坚硬的栏杆,不顾一切连声狂呼:“你们是谁?快打开这个该死的笼子,救救我。”
激动万分的王翔根本没有注意周围,宋彩霞却清清楚楚看到那些女人眼睛里释放出讥讽、嘲笑、冷漠,以及怜悯。
王翔的声音太大了。站在楼梯顶部负责看守的凶尸“咚咚咚”快步下来,这头变异生物用含糊不清的单字音节咆哮着,高高抡起带血的竹条,带着划破空气的“呜呜”声,朝着兴奋不已,还来不及从栏杆前转过身的王翔劈头盖脸狠抽下去。
凄厉的惨叫骤然爆发,就像歌剧里扮演丈夫的男高音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