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旁观。从昆明一路走来,雷平觉得自己已经旁观了很多次,看到了太多超乎法律范畴之外的惨剧。他觉得有些事情其实没有表面上看来那么麻烦。只要自己站出来,说几句公道话,恐怕根本不会得到那样的结果。无论如何,我是一个人民警察。这种执念在雷平脑子里变得越发牢固。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儿什么,尤其是现在。尽管整件事情是马连涛引起,可是按照和平年代的相关法律条文,他罪不至死。无论这个世界最终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必须捍卫自己的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