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铭醉酒后反射弧就更慢了,他随着冲击摇晃了好一会,才察觉痛源来自哪儿,自己是个什么姿势,在跟人干着什么事。
他的腰间垫着一个枕头,屁股是高高上翘的,他的双腿被压的很开,脚掌抵在男人的不断前移的大腿上,姿势羞耻的被人用粗硬的家伙插肛门。
不是姑娘!
在剧烈的疼痛中,顾铭脑子一片空白:“……你是谁!”
说完他才反应过来似的开始剧烈的挣扎,可他手被牢牢的捆住,腿也被抓着,他疼的要命,又被顶的腰肢发软,但他到底还是有点力气,猛的挣出一只脚,踢在那人的肩膀上。
郑哲在他开始挣扎的时候就有了准备,他抓住了顾铭的脚踝,可还是给顾铭踹的往后一退,下体不经意从那个软热的小洞穴里拔了出来。
郑哲有些恼火的将顾铭腿往回一摁,压到床上。
这导致顾铭的腿劈的比之前还开,刚被操过的屁股翘的更高,露出的菊穴微肿,上头糊了些刚才挤出来粘液,挣扎间明显的紧缩,似乎要抵御下次的入侵。
顾铭身体僵硬,他手脚都被制住,不能踢不能打,他什么都看不见,甚至不知道这屋子里有几个人,床上的男人像个巨大的野兽蹲守着,随时会再度袭击他的身体,他十分恐惧,双腿微微抖动,当那人的阴茎重新抵在他后头的时候,他发出来的动静几乎都不像他自己的。
“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没有人开口,回答他的只是男人的性器,从肛门外顶进他的肠道,尽根没入。
那人浓密的毛发贴上他的耻骨,扭动的腰肢,使得那铁棍似的大家伙几乎要搅翻他的肠子。
顾铭脖子上起了青筋,发狂的往出挣腿,他咬紧了牙齿:“我要宰了你!”
这种体位郑哲实在有些摁不住他,便将他干脆翻过去,摁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。
肛口被重新顶开的时候倒是没刚才那么疼,但也饱胀的难受。
顾铭绝望的挣扎,像条扑腾的银鱼,可这更招致了男人的肆虐,抽插的律动比之前明显多了,男人压在他身上大幅度的进出,动作不快,每一下结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