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腰上捏着,越看脸越黑,把电视机调到静音:“给阿睿打电话,问问他那边的安排。”
莫云丘依言拨了个电话,电话那头十分吵闹,很费劲才能听见佟成睿的声音。
“他正在安排夏星火离开酒店,并向记者表明追究的态度。还说两个小时后,会代表宁玉发表声明。”莫云丘说。
“问他负面新闻处理地怎么样了。”
莫云丘又问了几句,回答道:“他说他正在尽力。”
骆秋沉下了脸,示意他挂电话。
这背后究竟是谁?是谁在跟“骆秋”过不去,要往死里黑?以至于连晟华娱乐的外宣部都搞不定?
莫云丘抱起电脑看了一会,一些抨击“骆秋”的话语简直不堪入目,群魔乱舞的言论凭空塑造出了一个无恶不作的娱乐圈毒瘤,想象力令人叹为观止,看得他心惊胆战。骆秋一方面自我约束力极强,又一方面因为家庭原因,一直以良好的公众形象示人,如今似有崩溃的迹象。
“你不要怪佟哥,我刚才跟他通话感觉他恨不得一个人变成两人转了。”
“我知道,这是有人要你不舒坦啊。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凡是“骆秋”的事,他主语已经从“我”变成了“你”,除了在夸“骆秋”帅的时候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!”骆秋眉头紧锁。
莫云丘的心跟着他的眉头一起揪了起来,他向来在意形象,如今被人这么泼脏水,怎么可能不心焦?
行动比大脑还迅速,等莫云丘反应过来,他的手已按在了骆秋眉心,像要把褶皱抚平。
骆秋对上他点墨似的眼,捉住他的指尖在唇上摩挲:“手机拿来。”
莫云丘交出手机,见他找出一个电话号码,看了下时间,又交还给他。
“打这个电话,他叫赵国权,你可以叫他赵叔,让他帮忙处理那些垃圾新闻。开免提,我帮你听着。”
莫云丘接过手机,就好像从万能的精灵手里接过一盏阿拉丁神灯,低头按下了电话号码。
“喂,请讲。”一个中气十足的中年男人接通电话。
“喂,赵叔吗?是我,骆秋啊。”这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