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着急地走过来,连忙拦住我的手,让我松开给他看看怎样了。 “哎呀,都红肿了啊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反正就在旁边。唉,你都二十多岁人了,还不能让爸爸省点心,真搞不懂英云看上你什么了。” 看着爸爸刚替我心疼一秒,又为金英云不值的表情,我暗自在心里苦笑,其实他真的没看上我什么。 “不用了吧,”我甩甩头,还是继续跟着剧本走,“刚刚冲了很久清水,应该没什么事了。” 爸爸半信半疑地看了我几秒,忽的翘起嘴角笑得意味深沉,但是什么都没说又钻进厨房。 这一顿饭吃的很不是滋味,随便咽下一碗饭,我又倒回房继续躺着。掏空脑袋躺了一个下午,晚餐的饭香又如期而至。 “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……” 我无力地看了眼在床头柜上嗡嗡嗡转动的手机,上面跳动着【曹圭贤】三个字。 话说,自从上次陪我练习采访之后,曹圭贤就销声匿迹般,不再像从前整天对我嘘寒问暖。 难道金英云说的“有些事”,也和曹圭贤有关? 哎,怎么会,曹圭贤一直都在帮我,哪有坏事。他要是想害我,也不会放着我和他同住一屋那么久不动手了。 铃声响到第二次循环的时候,我还是选择接。 “喂,圭贤。” “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?” “没有没有,我,我刚才一时没找到手机而已。” “哦,你现在方便回来宿舍一趟吗?” “回宿舍?有什么事?” “那个,有个搬家公司送货来,说是英云哥给你的,要你本人签收……” 搬家…… 他不仅离开我,他还要离开这个城市。就算我不捅破那层纸,他也打算了要走,他早就计划好,可能连我发现有端倪,也只是他的计划中的一笔。 我签下一串我自己也不认得的名字,然后搬家公司的人就把车上的家具一件件搬上宿舍。 有我们窝在一起看电影的沙发,有我们亲手做的木椅子,有见证我们第一次的床,有装满他默默的爱的音响…… 全部,全部。 在我最脆弱的时候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