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,有其子必有其父。 为了不引起更大骚乱。我认输了。 我轻松地坐在床边,看着爸爸瘦弱的身影忙来忙去,不一会儿额前就渗出浅浅薄汗,脸上是挡不住喜悦的笑容。 “我们一家人终于一起过年了啊!”爸爸一边收拾我的衣物一边感叹地说。 掰指头数一数,我们都有差不多三年没在家里过年了,虽然我偶尔回去打扫卫生,或者让金英云帮忙,但是过年的时候都不在家。 过年嘛,在家才最有味道。 “爸爸,要不今年我们回家过年?不然就我们爷俩。还得在出租屋里过年。有些冷清啊。” “瞧你说得,什么爷俩,还有英云啊,他不是今天回来了吗?!”爸爸一提起金英云就比看到我还开心。完全不顾我一脸惊讶。继续嘟哝着:“英云真有我心。一下飞机第一时间就是打电话给我保平安。你这孩子,要抓紧啊,他人老实事业又不错。身边肯定多的是狂蜂浪蝶,你们没得扯证就更加要看稳了。不过爸爸看得出,他对你是真心,其实这些年我也看开了,能不能抱孙子没关系,最重要是你能找到个真心对你的人啊!” “爸爸……你别说得跟嫁女儿……”我刚被爸爸吓出的一身冷汗还没干,又来了。 “哪不一样!” 爸爸一脸正经,我竟无法反驳。 不过这不是重点,我更在意的是金英云为什么没有和我联络。既然他和爸爸联系过,肯定知道我受伤的事,怎么还能这么冷漠对我? 虽然这一个月来天天就盼着能够离开医院,脱离刺鼻的药味,但真的离开的时候,我却一路郁郁寡欢。 上楼的时候,爸爸搬轮椅,我搬自己的腿。活了23年,我第一次花了十分钟上“二楼”,并且汗湿了两层衣料,以至于到门口的时候,手机响起来我也不想接。 “喂……”我费力地单脚靠在门框,连对方是谁都没看就随手接了。 “您好!”一把清脆活泼的年轻嗓音传出来,我疑惑地看了眼屏幕,是一串陌生号码,而且完全自顾自地说:“请问是李晟敏记者吗?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