滩。 严冬棋裹紧身上的大衣,两步窜进酒吧里面,一抬头就看到周海正坐在酒吧一角玩手机。酒吧里灯光昏暗,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这货肉嘟嘟的脸上,看上去又恐怖又好笑。 “你这是要干嘛啊大冷天儿把我叫出来。”到了冬天,严冬棋就不大爱喝店里的酒水,觉得冷得很,于是干脆两步走过去坐在周海对面儿,一副洗耳恭听的大爷姿态。 周海看到严冬棋坐过来之后,立马把手机撇到一边,扯出了一个神秘兮兮的嘴脸:“你猜猜看,我今儿要跟你说点儿什么?” 严冬棋简直想一巴掌糊在他这张肥脸上:“周大爷,您这是说相声呢吧,还带抖包袱的不是?” “你怎么这么没劲,叫你猜你就猜,哪儿来这么多废话?”周海不为所动,又朝严冬棋抛了个媚眼儿。 “你行行好吧大哥,”严冬棋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,“有什么事儿赶紧说,以诺十点钟下晚自习,今儿外面下雪,车不太好走,我要去接一下他。顺便也把严芷送回去先。” 周海每次提到韩以诺都有点儿冷嘲热讽的意思:“严大爷,您今年才刚二十六岁,能不能别把自己搞得跟四十六一样的单身父亲一样,成天围着孩子转,瞅瞅你那三句话不离韩以诺的德行,我真是不愿意看。” 严冬棋也知道周海老是觉得自己挺吃亏,是为了自己好,所以也不生气,只是笑了笑答道:“我也不是天天操心,刚赶上今天下雪了不是。” “小严同志,不是我说你,咱能不能不要因为你那入土的初恋女友一个嘱托就把自己栽进去啊?我问你,你还准备养韩以诺多久?”周海斜着眼睛看他。 严冬棋真没想过这个问题,当时韩佳也说只要让韩以诺在自己跟前儿长到十八岁,哪怕之后卖了都行。卖是不可能了,虽然照韩以诺现在这个成色,绝对能卖个好价钱,问题是自己也没什么渠道能拐卖人口。 “我……没想过这个问题,本来想着就一直这么呆着就行,等韩以诺经济能独立了……”严冬棋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周海越来越不忿的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