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是苏律师的助理。”我维持了基本的礼貌。 燕律师应对得很得体。 “你好,苏律师在里面呢……” 她侧身让我进去,手上拿着小香包,似乎还有一串车钥匙,我想那辆停在苏律师车库里的银色法拉利应该就是她的。 苏律师已经穿好衬衫了,卧室里有某种特殊的气味,并不是什么具体的味道,更多的是一种氛围。我很难形容,却又非常熟悉。因为以前我常常在郑敖的卧室感觉到。 我把西装外套放在椅子上,在一边站着。 苏律师看了我一眼,拿起外套,自己开始打领带。 等他穿好衣服,我把早餐递给了他,没有说话。 车库里的法拉利已经不见了。 苏律师坐在驾驶席上,我坐在副驾驶席,安全带大概是想旧梦重温,怎么都扯不下来,我已经没了几个月前的小心翼翼,大力往下拉,满心都是烦躁,苏律师侧身过来帮忙,在我反应过来之前,我就已经像被针扎到一样,直接躲开了他的手。 他的手就那样尴尬地停在了空中。 我推开副驾驶座的门,直接换到了后座。 我刚坐稳,苏律师就开始倒车,动作很猛,差点碾到邻居家的草坪上,又一个急转,直接开到了主路上,甩得我昨晚的晚饭都快吐出来。 整个过程中,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,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庭审结束之后。 然后我们开车回公司。 最终爆发是在一个十字路口,苏律师动作稍慢,被一个长达九十秒的红灯拦在路口。 我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继续低头看卷宗。 他端起咖啡来喝,发现已经凉透了。 然后他把咖啡扔到一边,重重砸了两下方向盘,抬头盯着后视镜,目光锐利,简直要穿过镜子刺到我。 “你到底在别扭什么?” - 我休了一天假,陪郑敖在家里呆着。 我最近常失眠,整夜整夜的那种,偶尔睡着了也会醒过来,因为梦里觉得喘不过气来,像胸口压着石头。在那些睡不着的长夜里,我的眼前像电影的快镜头一样掠过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