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归还是有不知道的人要走那条路的,还有太过于自信的人,觉得自己带着武功高强的护卫,镖师,自己武功也高,还有些是心存侥幸之人。”权景怀说完叹了口气。
已经有多久没打野味了啊,手感要生疏了吧。
这时,门房又来了。
“权大哥,你说错了,现在你不是一个人,还有我呢,我其实也挺厉害的。”鸿小朵笑着指了指自己言道。
“什么?这,这是咱府上的东西啊。”祁氏听罢立马上前仔细查看,门房手中的食盒,她没看错,的确是自家府上的,上面还有府中的印记呢。
“老爷,你是说,当日你送出食盒的那个小娘子?”祁氏也想起来了问到。
但是,权大哥啊,你也怕他们的么?”
门房应着,放下手中的食盒小跑着出去了。
魏均培忽然想到了什么,猛的站了起来,大声的问门房:“是什么人你可看清楚,是不是一个十五六岁大的小娘子?还带着七个光头长得很好看的小娃娃?”
魏均培接过茶盏:“没动怒,气坏了自个的身子,倒是便宜了那些贪赃枉法的混蛋们。”
此时,远在京城的吏部尚书魏均培刚下朝,乘坐马车回府。
“好吧,那就听权大哥你的,咱绕道。”鸿小朵很是遗憾的说到。
祁氏看着丈夫的脸色,心说,就这还没动怒?说的倒是挺明白的,偏偏就是做不到啊!
“夫人,你是不知道,他们现在是上下勾结,查他们颇有些费力。他们这上下勾结团结一心的劲头若是用在辅佐圣上,造福百姓上,多好啊,哎!”魏均培越说就越是生气。
“对了权大哥,既然大家都知道那个地方有山贼的话,那些商队行人什么的,肯定也都会绕道的啊。那这样的话,山贼打劫不到,他们靠什么维持日常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