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周一怔,同样皱起了眉。
“不好!”
“不好!”
须臾,兄妹二人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,齐唰唰地回过身去,便看到了离他们不远的一道无比熟悉的身影。
那身影不是别人,正正便是日前‘据闻’被芳宜气得砸了花瓶,有怒火无处发泄的唐松年!
唐筠瑶知道这下子坏了,飞快地与兄长交换了一记眼神,而后硬着头皮迎上前去:“爹!”
唐松年没有说话,只是定定地望着她。
唐筠瑶被他望得心中愈发没底,唯有勉强扯了个笑容问:“爹爹你也是来看新上演的戏的么?”
“嗯,爹爹也是来看戏的,看了一出……不怎么好的戏。”唐松年心中百味杂陈,少顷,沉声道,“回去吧!”
唐筠瑶心里不安,下意识地望了望唐淮周,却见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回去再说。”
她无奈,唯有跟在唐松年身后一同回了唐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