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·莎士比亚抛下侍从,一口气跑出了伦敦市中心。
远离是非之地。
否则,就算是他也难以保住画像。
避开政府的监控和眼线,威廉·莎士比亚抱着画像累出一层薄汗,暗暗埋怨奥斯卡·王尔德把画像镶嵌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,又是钻石又是黄金画框,大大的提高了重量。
威廉·莎士比亚去看蒙住黑布的画像,有了一丝叹息,回到了极少人知晓的老家——伦敦以西,百公里外的斯特拉特福镇。
他的父母已经去世,留给他一座亨利街北侧的楼房。
楼房是斜坡的顶部结构,褐色的瓦顶,浅色的墙面,共两层楼,自带了阁楼,威廉·莎士比亚熟练地找到藏起来的钥匙,开了门,侧着身上楼,搬运画像到二楼的卧室。
“幸好在法国锻炼出了跑路的能力。”
“为了挽救朋友的画像,伟大的歌剧家就要累趴下了。”
“呼”出一口气,威廉·莎士比亚拉开领口,把繁琐的外套解开,丢到了床上,清凉了不止一个程度。他的衬衣湿透了后背,却顾不上更换衣物,把墙壁上少年时期自绘的田园风景画卸下,小心地立在角落,再更换上了拍卖会上抢来的画像。
他在这里诞生,长大,不愿破坏房屋原有的物品,能够被他带来老家的物品向来有独特的意义。
他用称得上温柔的举动,挡住阳光,掀开了小部分的黑布。
华美的歌剧腔咏唱调出现。
“我亲爱的爱斯梅拉达,没有卡西莫多,没有甘果瓦,你的老朋友莎士比亚来了,把你从荒谬的闹剧中拉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适应光线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说话,老朋友就当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