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悟到深处,万道法门根本无需修炼,便会神通自足。可惜师父舍本逐末,一直不能领悟。”
“不过僧却也不敢有怨言。佛法、佛性本是僧性情所钟,所以虽然贬谪此处,但也并不觉得苦闷。十年间誊写经书,日.日不缀,乐得其中。”
“但是佛道、佛理之外的东西。僧愚钝,一直都不曾领悟。因此施主所请。僧实在是无能为力。”
……
年轻僧侣单掌合什,当着刘奔的面,居然一段昔年故事缓缓道了出来,听得刘奔目瞪口呆。
他一直觉得奇怪,深山中为什么有座庙。听这和尚的话,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。敢情这和尚也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。明明具备很高的天赋,但却偏偏执着佛经、佛理。
好好一个苗子就这么毁了,也难怪他师父震怒,把他罚到这里。若是他能够把这份执着用在修佛上,只怕他的修为已经是十分可怕的了。
可惜这和尚自己却看不明白。
而且他坚持的信念也有些奇怪。“佛性精深,则神通自具”,等于是佛性钻研达到深处,不需修炼便会具备种种神通,这样的言论刘奔以前简直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刘奔对佛道了解不多,也不敢妄下结论。但只凭这翻话,刘奔就明白他师父认为他钻牛角尖,把罚谪到这里了。
“真是好奇怪的和尚。”
刘奔心中暗暗道。本来以为自己就够奇怪了,没想到和尚比自己还奇怪。坚持的东西也和自己完全不同。
“这和尚修佛理不修佛功,虽然能力不凡,下淌金,但修道境界却不高,精神力不够。或许他看不到自己下佛经所诞的佛陀、菩萨幻象也并非虚言。”
刘奔心中暗暗道。
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,这和尚身具宝山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去利用。一个人僻居这荒山野岭的,实在是埋没人才。
想到这里,刘奔对这和尚不禁有些惺惺相惜。
“敢问师父法号?”
刘奔以单掌挽了个佛号,以示尊敬。
“不敢,不敢。”
看到刘奔一脸尊敬的样子,和尚一脸的慌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