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飞没有马上报价,他知道这块毛料里,其实有水头很足的冰种。
“如果有赌性的话,竞拍价就不会这么低了。你要是不举牌,恐怕得流拍了。”卫凌峰微笑着道,虽然只要五万元,但谁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
“我得对自己负责。”于立飞轻轻摇了摇头,好像还没有下定决心似的。
“你暗标中了五百多,明标要是不拍一块,是不是不过去?”卫凌峰轻笑着,虽然五万元不多,但用来调戏一下于立飞,还是可以的。
“这可是你的。”于立飞一直观察着现场,这份明标的绺裂和枯癣吓退了很多人,他马上举起了牌:“五万。”
上面组委会的工作人员正在想,是不是把这块毛料撤下去算了,正要开口的时候,突然听到有人报了价,很是高兴。只要这块毛料成交了,这次的公盘大会绝对会是一个完美的结局。
“六万!”卫凌峰突然也报了价。
“卫少,你对这块毛料有兴?”于立飞诧异的问,要真是这样的话,他得多花不少代价才能拿到这块三十六号毛料。
“不感兴,只是不想让你太寂寞。你想啊,以后回去,你起这块毛料的时候,至少也是竞拍回来的。”卫凌峰笑着。
“七万。”于立飞道,他看到卫凌峰还要举牌,马上道:“卫少如果再报价的话,我就忍痛割爱了。”
“好吧,让给你了。”卫凌峰还真担心于立飞会到做到,在他眼里,这块毛料里面就算有绿,也会被癣包围,成为所谓的“癣夹绿”,跟砖头料一样,就算是玻璃种,也不值钱。
于立飞中标之后,马上跟组委会交接,他准备了近一千二百万的外汇,现在还没有动用了。组委会得知是于立飞中标之后,对他也很客气。在暗标的时候,于立飞中了五百零二份,可以是公盘大会这几年,个人最好的成绩了。
于立飞交完钱,办好了所有的手续之后,跟组委会提出一个条件,就是要现场解石。他画了两条线,就在那条最大绺裂的两侧。
“于县长终于中标了,我们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