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你知难而退,你还不知好歹?那我就成全你。”着,深吸一口气,提刀向前。
两个黑衣人拦住我,两把刀一起劈来,瞧着就是一身蛮力,不像是什么练家子出身,我身形一扭,避开刀锋,不等他们刀落下,挥刀便砍,“噗噗”两声,早把他们的胸前黑衣划开,亏得我没有用太多力气,只是划伤他们而已,两人“哎呀”一声,捂着伤口后退。
其余人等皆是大惊,那人更是连连后退,我哪容他逃走,一个健步就追了上去,用刀一横,架在他的脖子上,道:“你往哪里逃?”
那人倒也硬气,头一仰,道:“要杀要剐随你!”我伸手想拉下他的面巾,转念一想,自己多年为官,不知得罪多少人,这些人也看不出有啥大本事,算了吧,还要赶路,于是,我缩回手,道:“今日本都督有事,不和你一般见识,你既然能逃脱十几年,何必还来寻仇,赶紧走吧!”
那人一愣,颇为不信,但见我转身便走,不觉低声道:“你放了我们,我们还会找你的。”
我头也没回,摆摆手道:“无妨,无妨,各自珍重!”
郭正牵马过来,我翻身上马,那人犹自站在那里,似乎不太相信,我环顾四周,那树林依旧静悄悄的,只有嫩绿的树叶飒飒做响,不禁扬扬马鞭,道:“山水有相逢,日后若能相见,也是一种缘分。”罢,调转马头,催马前行。
此番遭遇,让我们加强了几分戒备,韦罡在前面开道,郭正陪着我,眼见得夕阳西下,便想着找个驿站或者客店休息。只是这里远离徐州,下一个村镇还要五十里地,奔赴过去,马匹也受不了,当务之急,找个地方安顿下来。
路上,郭正问我为什么没有问那些人的底细,这样我们也好有个防备,我笑道:“和我们做对的人多的是,没必要都问清楚!”郭正不解,我深吸一口气,心中越发肯定这些人就是河北民变的人,却不想出来,道:“打打杀杀的日子,我也是不喜欢!得饶人处且饶人吧!”不久,我们看见一座黑漆漆的高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