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心头不由觉得一阵的心慌,多年的从政生涯,让他强迫自己把心头的异样给压了下去,稳定了一下心神之后,对着关翀摆了摆手道:
“关,先把人放了吧。”
完,还目光阴沉地看了还在愤愤不平的马杰一眼。
蒋金龙知道今天自己的脸算是丢定了,而且加上马杰那番不恰当的言论,将蒋金龙最后转圜的余地也弄没了,而且蒋金龙也不可能再拿这个事情去追究打他的责任了,进退两难,的就是现在的蒋金龙。
蒋金龙的目光让马杰彻底歇菜了,如同一只鹌鹑一般站在一边,不敢再多些什么。
蒋金龙又将目光转向了到现在还坐在椅子上巍然不动的阮力波,希望阮力波这时候能够站出来回旋一下,但阮力波也只是跟蒋金龙对视了一眼,表情淡淡。
关翀见场面有些失控,而一向智珠在握的蒋金龙却表现出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,虽然听从了蒋金龙的话,将二子给放开了,但心思却是百转千回,有些后悔答应蒋金龙过来趟这趟浑水了,搞不好这次好处捞不着还惹上一身骚。
“蒋书记,我们北乡镇各村村民才是这次事故的最大受害者,到现在为止,医院里还有几十个无辜村民躺着接受治疗呢,你们协商谈判赔偿事宜,那好,我们也不吵不闹,带着诚意过来找你们谈,你蒋书记可好啊,本着工业园区的大局,本着不给组织制造麻烦,给每个受害村民提供五百元每人的补偿款,好啊,真是好啊。”
一个穿着夹克的陌生中年人冷笑一声:
“你管委会的大局是大局,我们北乡镇人民的大局倒不是大局了?你蒋金龙真好大的口气,耍着我们玩是吧,我告诉你蒋金龙,北乡这天,是党的天,是人民的天,还不是你蒋金龙的天!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,你这五百块钱的赔偿,是从人民的利益出发,而不是你个人的利益出发的?”
这个中年男人的话,不管是谁听了都算得上是很严重的指控了,要换个人,估计听完后都得上去跟他拼命不可,但此时的蒋金龙是问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