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针落鸣看向了刘壶天,刘壶天低着头自斟自饮,隋缠心看向了缝璇针的刺绣,幻无常和声修宗师商羽徵在压低声音闲聊。
苦婆婆开口了:“今天这仗打完了,场面上可能不太好看,可咱们好歹是打赢了。
老七第一个发现了敌情,这是咱们普罗州的功绩,咱们得记着这事儿。
今天在战场上玩命的,身上都有一份功绩,别人记不住,我老婆子记得住,今后有到苦菜庄找我老婆子帮忙的,只要能帮得上,我绝不含糊!”
刘壶天在旁边称赞道:“诸位听听,能说出这话来,这才像当家的。”
苦婆婆接着说道:“而今内州大军还眼前,咱们在这多留几天,看看敌军是什么动向。
打仗不是件容易的事儿,用的是兵马,费的是钱粮,
内州也支撑不了太久,咱们等他们大军散了,再走不迟。”
“行!”针落鸣喊道,“我听老姐姐的!”
老火车看了李伴峰一眼,无奈的笑了笑:“老七,看看人家这桃子摘的,手多顺。”
其余人都没多说,因为苦婆婆这番话本身没毛病。
李伴峰看了看众人,说道:“婆婆说的没错,还真得请诸位多留几天,这场仗没打完。”
话音落地,哗然一片。
针落鸣道:“什么意思?还想让我们帮你收复失地?这可做不到,对面太狠,我们没那个本事。”
李伴峰摇头道:“眼前这条界线坚持不了太久,多则五天,少则三日,界线就没了,到时候还得和内州血战一场。”
屋子再次安静了下来,苦婆婆错愕无语,老火车看着李伴峰道:“当真么?”
李伴峰点点头:“千真万确。”
刘壶天摩挲着酒壶道:“不能打了,这个,真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