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每人盛了一碗,进献给毒修祖师。
杨香君喝了一肚子米酒,对李伴峰道:「你把我拉下水,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?」
李伴峰解释道:「这可不叫拉下水,我是给你攒了一份功业。」
杨香君笑一声:「老弟,你跟谁说话?我需要什么功业?我这人只相信拿钱办事,
乔毅给我封王封侯,我都不稀罕!」
李伴峰道:「别人封赏的功业,自然没什么意思,可你把蛊修和毒修变成了一家,这份功业可是你自己挣出来的。」
杨香君四下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「别瞎说,蛊修和毒修不是一个机理,合不到一块去!」
李伴峰叹道:「天下道门的机理各不相同,有些道门的机理明明相反,不也能硬往一处合么?」
「机理相反,还怎么往一块合?」杨香君不想听李伴峰胡扯,「我知道,你是不打算让我出去了,可我告诉你,这边的浑水我也不,我明天找个地方躲起来,看你们谁能找得到我。」
李伴峰手捏着下巴,看着杨香君:「杨兄,我在你身上装了记号,你非得把事情做绝,也别怪我下手无情。」
杨香君面带不屑:「你个旅修能做出来什么记号?你当你随口蒙我一句,就能吓得住我?」
李伴峰朝着杨香君竖了一下拇指:「带种,要不咱们赌一把?」
杨香君轻蔑的笑了两声,随即又觉得有些委屈:「你为什么非要难为我?你无非就是想来咒蛊墟捣乱,这事儿你找不到其他人了么?」
李伴峰起身,看着强打精神的哨兵和许多已经睡去的蛊修:「我找了,实在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。
你能克制恨无由,你对她知根知底,你还和她有仇,这个领头捣乱的非你莫属。」
杨香君用中指和无名指撩了一下发丝,挑起眉眼,看着李伴峰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