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些东西的成色,但判官笔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介绍,一个细节都没落下,一次说了这么多话,李伴峰真担心他虚脱了。
这里是文人的天堂,但在座的并没有真正的文人。
有个老汉,拿着酒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,打个饱隔,趴在桌边昏昏欲睡,这人是酒修祖师刘壶天。
有个女子,拿着针线缝缝补补,手里一件男士长衫被她硬是缝成了旗袍,这人是衣修宗师缝璇针。
旁边一名女子看了看旗袍,称赞道:「姐姐手艺真好,这是按我身材做的吧,我可真想穿上试试。」
这是魅修祖师隋缠心。
缝璇针一笑:「你真想试?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敢试衣裳?」
隋缠心拿着旗袍,看了众人一眼:「在座的都是什么人物?人家什么没见过?小女子换个衣裳,诸位肯定不会偷看。」
说话间,隋缠心还特地看了何家庆一眼:「弟弟,你说是不是?」
何家庆微微一笑,没有接茬儿。
苦婆婆紧锁眉头,对隋缠心有一股难以掩饰的厌恶。
隋缠心看着苦婆婆道:「你这眉头是不是被漆无间给粘上了?」
旁边一名男子,拖着两行青绿鼻涕,哼了一声:「谁敢粘上她呀,人家手握祸福,我哪有胆量招惹?」
这个鼻涕男就是胶修祖师漆无间。
漆无间旁边坐着一个光头男子,脑壳非常的亮,这个光头李伴峰不认识,在场的众人当中也只有少数几个知道他身份。
光头旁边坐着魔修祖师常九骸,他沉着脸,看着前台的女子道:「你进来做什么?」
女子不敢抬头,小心翼翼说道:「我带了名客人过来,请柬上写的是李七。」
「李七?」常九骸一惊,「人在哪呢?」
女子回头看了一眼,见身后空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