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收了钥匙,李伴峰躲在草丛里,静静观望。
光头男扛着草叶,先走进了树林。
草叶被捆得结结实实,一路哭喊。
身后两名男子抬着油桃。
油桃遍体鳞伤,如果不是身躯还有一丝起伏,李伴峰甚至怀疑她已经被打死了。
草叶和油桃被丢在了空地上,光头男有一个跟班上前捏了捏草叶的脸蛋:“你别哭呀,哭啥么,我是个知道深浅的人,保证不能弄疼你!”
话间,这跟班就要对草叶下手,光头喝一声道:“别特么乱来,不是跟你了么,等大哥回来再。”
“什么都等大哥……”跟班的抱怨了一句。
光头上前踹了他一脚:“在我这,别是个女人,就是有一粒米,也是大哥先吃!”
跟班的不敢作声,另一名跟班的看到了老烟炮的尸首。
“三哥,这老东西是大哥做的吧?”
光头让另外两个跟班看住草叶和油桃,他自己到老烟炮的尸首便查看。
“看这刀口,这应该是二哥做的,但这老东西中毒了,这的确是大哥的手法。”光头颇为得意的向跟班解释金丝眼镜和虎羔子的手法区别。
李伴峰没心情听他将这些区别,因为金丝眼镜和胡羔子已经没了。
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,他们分开了。
光头和他的三个跟班,两两分开了。
李伴峰提着镰刀,心翼翼朝着看守草叶和油桃的两个跟班靠近。
一个跟班正在油桃身上摸索,恨不得趁机会把便宜占尽。
另一个把手伸进了草叶的衣服,看草叶哭的太凶,他赶紧堵住了草叶的嘴。
近一点,再离他们近一点。
李伴峰没有远程的攻击的手段,想要偷袭得手,必须要有足够近的距离。
目测还有二十米,稍微远了点。
再走几步,目测只有十五米。
再近一点。
咔吧!
李伴峰的脚步稍微重了些,踩在枯叶上,出了点声音。
他屏住呼吸躲在一棵树后,一动不动。
那两个跟班估计是发现了,偷袭貌似失败了,他们四个如果一起围上来,得想个对策扛住第一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