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守衙被赵成揪住衣领扯到了一边去,听不清说什么。
这时候沈食也冷静了下来,沈食也不笨,林守衙可以演这么一出戏不是没有道理的,这次来的目的之一是知道这群假扮匪贼的罗国官兵的目的是什么。
因为这种秘密行动很难审讯出来,所以取得这群人的信任是最好的办法,短时间内,就只能制造出张山李庚这对差异明显的组合出来,就会对表现更好的一个青眼有加,是拉进彼此关系的一个大好时机。
所以沈食知道了自己的任务,接下来要扮演好这个角色,取得这群人的信任,才好打听到更多的消息。
照理来说这样打探情报的事情交给林守衙自己来回更好,但是林守衙脑袋灵光,沈食的青涩也被考虑了进去,这才演出了这么一场好戏来。
“张兄弟竟然认识这样的人,真是一言难尽。”
“就是,这李庚真是不要脸皮,卜郦人的名声都要被他败坏完了,还是张兄弟为人厚道,知道廉耻。”
沈食适时开口:“诸位大哥,李庚毕竟一路上对我颇为照顾,就是这次犯错了而已,我不希望再听到大家对他多有指责,李庚犯错,也有我的原因,如果我能留意一些,也就不会让他犯下这样的过错!”
其他人纷纷赞扬:“张兄弟果然有侠义精神,佩服佩服!”
“张兄弟,来,我敬你的。”有人倒了一碗酒给沈食。
沈食稍有犹豫,随后一口饮尽了这碗酒,酒气从腹中升腾而起,沈食忍不住打了一个嗝儿。
比起陆征鸿的酒,这酒其实很一般,所以对于沈食来说除了味道有些不美之外,没有任何的不适。
“既然张兄弟一心向武,何不理我切磋一二。”这人敬了一杯酒,又话锋一转,目光灼灼的看着沈食,显然是对林守衙的话还有所怀疑。
沈食放下酒碗:“实不相瞒,我正在修炼一种飘雪刀法,但是始终不得要领,不领悟出飘雪刀法,我绝对不会和人动手。”
那人笑了笑:“那又何妨?正好让我指点指点你!”
这匪贼酒碗丢在半空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