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睡衣,火爆的身材完全掩饰不住,相比较之下,有些飞机场的坂崎由莉,就不太显眼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燕北。
不知火舞不信,执意要进来看看,刚进门就看到被燕北钉在墙壁上的神代利世,眼瞳瞬间收缩了好几次。
“你杀人了?”
“神代利世,一个喰种。”燕北道。
“喰种?”不知火舞顿时展开了想象,“你该不会是看人家漂亮,所以把人家带回来做那种事情,结果发生人家不从,于是一怒之下,杀了她吧。”
燕北翻了一个白眼,道:“首先,我还没有那么饥渴,其次,我还没有杀死她,最后,不要乱猜测啊。”
“那你还不把她放下来。”不知火舞。
燕北摇了摇头,“让她就这么呆一晚上吧,正好让她发热的大脑冷静一下。”
神代利世一言不发,实际上被钉在墙壁上的时候,她就昏厥了过去。
不知火舞和坂崎由莉看到燕北没有出什么事情,顿时收齐了担心,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穿的似乎有些太过于火辣了,被人家占了便宜,于是随便了几句,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里。
燕北笑了笑,关上门,回到床上,继续睡觉。
第二天早上,燕北醒来,收回神念,被盯上墙壁上的神代利世顿时掉落下来。
他贯穿了神代利世的胸口,却避开了心脏,所以神代利世没有死,喰种的自愈力,足以保持她的生命。
过了一会,神代利世醒来,“我没有死?”
“你就这么想死吗?”燕北问。
她沉默,回想起昨天夜里,自己被钉在墙上时,以为死定了,距离的痛楚被黑暗所淹没,一股强烈的强胜欲.望冲击着自己的大脑,直到那个时候,她才知道,自己一点也不想死。
活着,才是最美好的事情。
燕北走到厨房,开始忙碌早餐。
半个时后,一股浓郁的香气散发出来,燕北做好早餐后,走出房间叫醒了正在梳理的不知火舞和坂崎由莉,顺便也通知了一下笛口母女。
不多时,几人同时聚集在燕北的房间里用餐。
燕北也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