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经济损失严重,且开学在即,兄弟俩果断打消了担任护花使者的愚蠢念头,尽管去往北京与前往上海的行程有着高达五分之四的重合度。
帮着三位鲜嫩新生买好了火车票,又带着小吉祥将他们的大件行李送去办了托运,两个不负责任的小哥哥捏着他们直达上海的学生票就要提前开拔了。
临行前,熙熙攘攘的候车室里,宝辉拉着妹妹谆谆教导,语重心长。
“宝然啊,以后出去了,可不要再像在家里一样任性胡来了。家里呢,大家都惯着你,让着你,到了外面,可就没人买你的帐啦,再这样下去会吃亏的!”
……
宝然见了怪物一样看他。
“……你这是什么眼神?!”宝辉谴责。
“麻烦您讲得再透彻一点,我的推理一向不好。”宝然轻轻柔柔地问:“最好举出实例,我怎么任性了,怎么胡来了?什么时候被惯着了,又被谁让着了?嗯?”
“咳哼!”宝辉清清嗓子,左右看看,那边王晶已经把头倚到一只背包上开始假寐,自己这边,小吉祥眼睛望着高大的天花板,不知正在发什么呆,少虎双手抱胸,低着头一点一点。
不论真假,都没注意他俩,……那就好。
“还要举例?别装傻了宝然。就这次的事情,背着咱爸就把志愿给改掉了,多让他伤心呀啊?亏咱爸平时还那么疼你,一点都不知道体贴他!”
宝然严肃地看着他:“江宝辉同学,不就八百块钱至于嘛!居然不惜打着为父亲着想的旗号抹黑你亲妹妹!您看看今早咱爸的样子,像是在伤心吗?”
……不太像。
宝辉心的话:说难听点,很像送瘟神!
“说说看妹妹,你怎么就能那么肯定,咱爸不会因为你擅改志愿而生气?”宝辉看看表,还有一个小时。
“真的不知道啊?!”宝然诧异。“……不就是因为有了你这个先例?”
宝辉悟了。
……难怪今早老爸看着自己幸灾乐祸的,难怪宝然能拿着老爸的旨意敲起自己的钱来理直气壮的……
“走吧!”宝辉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