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的,不必计较这些事情,不管对方是有心还是无意,不要让她们破坏了我们的心情。”
四爷看着吴邵刚,明显有些吃惊,在他看来,吴邵刚可是恩怨分明的人,不管什么情况之下都不会示弱的,今天这是怎么了。
四爷的表情,吴邵刚当然注意到了。
吴邵刚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反正他就是觉得不应该计较这样的小事情,难得清闲,难得有如此好的兴致,若是发脾气了,一切都被破坏了。
艄公的技术很好,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稳住了船体。
吴邵刚站起身来,对着后舱的艄公开口了,赞许艄公撑船的技术好。
艄公其实担心吴邵刚发脾气,看见吴邵刚没有在意,脸上的神情也好了很多。
木船划得更加的平稳,依次经过了湖心亭、放生池、雷峰塔,逐渐靠近了苏堤。
下船的码头靠近净慈报恩寺,处于西湖最南的方向,在码头下船之后,乘坐马车经过长桥,从清波门的方向进入到京城。
若是有兴致,也可以到净慈报恩寺去看看,西湖边的灵隐寺和净慈报恩寺,并称京城南北两寺之最。
下船的时候,吴邵刚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铜钱,放在了桌上,这是对艄公的赏赐。
两人沿着码头的石梯走上去。
抬头的时候,侧面的大树旁边站着一个女孩子,看着吴邵刚,,眼神很是专注。
吴邵刚一眼就看出来了,这个女孩子,正是先前木船前舱站立的女孩子。
他对着对方微微一笑点头,脚下的步伐没有停止。
女孩子没有料到吴邵刚发现她,很是害羞,被吴邵刚看见的时候,迅速低头,不仅是脸红了,耳朵根子都红了。
上了马车,四爷笑着开口了。
“老弟,年轻俊朗就是不一样,看看,人家小姑娘都在这里主动等着你了,是不是这个小姑娘家里的小姐看上你了。”
吴邵刚也不是很明白,这个小姑娘他从来都没有见过,小姑娘背后的主人更是不用说,按说犯花痴也达不到这样的程度,再说到西湖来游玩的年轻俊杰不知道有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