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不惯他两个掌握兵权的叔父了。至于骨颉利那个号称右杀的兄弟,也在愚蠢地想要染指他的牧场、子民、兵马。不过,除却你的这两方,和回纥也在其中掺和了一脚,这才促成了他这次的狂妄出兵。如果他胜了,大唐自然不会甘心,绝对会出兵报复,到时候没人会支援他;如果他败了,各方更是皆大欢喜。只有这个蠢货自以为赢了这一仗,就能效仿当年崛起的那样,让四境部落闻风丧胆,尊他为可汗。”
杜士仪这才算是明白,缘何此次突厥兵马会悍然。可无论背后推手意图如何,给他造成了不的麻烦却是事实。可正当他这么想时,岳五娘却笑吟吟地扬了扬眉:“当然,我也在背后推了一把。你别瞪我,没有战功的节度使终究不上强势,更何况各方使力,这场仗是一定要打的,按照谁的意图来打,其中分别就大了。都播故地一到冬天就冷得能让人冻掉眉毛,不吞掉一些别人的地盘,往南边动一动,你是想让我和和尚还有宝儿都冻死?”
岳五娘都这么了,杜士仪只好无奈接受了这个事实。然而,他更关心的是,岳五娘人出现在这里,是否代表三受降城那边的战事已经有了结果。果然,东拐西绕这么好一阵,岳五娘终于出了这个关系重大的消息。
“骨颉利所带万余兵马于西受降城北,狼山南麓,与经略军副将谢智的三千余兵马激战,谢智因仓促接敌有所不利后退,正值郭子仪和领援军杀至,他们所部勇不可挡,直插敌阵,一时将骨颉利兵马打得阵脚大乱。若非骨颉利左右奋力相救,他们的主将险些就被人割了脑袋。不过,回过神来的谢智也没有让人专美于前,掉过头反扑,也算是略有胜。再加上和尚憋了这么久,在北面骨颉利的退路埋伏,捡了个现成便宜,回纥兵马又因登利可汗许以重利,割了一刀,那位左杀骨颉利这次算是完了。”
一场惊心动魄的战役,被岳五娘用这样平淡得犹如家常一般的语气出来,杜士仪只觉得有一种不出的违和感。然而,他丝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