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道:“怪不得大王威名远播,吐蕃也好,突厥也罢,乃至于奚和契丹全都慑服,只观这雄奇剑势,便少人能敌”
李炜嘿然一笑,却是怅然道:“剑法再好,将来也已经用不上了。不过老夫能够在大唐名将榜上占有一席之地,已然知足。今日舞剑已是尽兴,来人,换大斛来,我等饮胜”
此言一出,饮胜之声此起彼伏。杜士仪眼见从者果真将一只只大斛送上,哪里还不知道这是朔方军中习俗。待到接了在手后,眼见得李炜倒头便灌,他自然不甘示弱,这一下也不知道多少酒灌入肚子,当他终于丢了手中大斛回席而坐时,便只觉得已经出了通身大汗,再看左右时,王昌龄和高适竟已经主动去找那边朔方文武拼酒去了,显然,两位同样不逊色于饮中仙酒量的家伙是不甘寂寞了。
张兴早就备了醒酒石,见人不注意杜士仪,便与其含了在口,这才轻声道:“按照大帅的吩咐,我昨日已经把灵州都督府中的文卷调来粗略翻过一遍。大抵府中官吏,官员来自天南地北,吏员则不是朔方灵州本地人,就是关内道中的寒门出身,希望能够借由军功出仕为官。这二十多年来,累计有二十余名吏员除吏籍,得官身,算是比例极高的。至于信安王最器重的人,他已经自己举荐了给大帅,而可能对他有所不满的文武,我也已经一一罗列了出来。”
“好,辛苦奇骏你了。”
早在听武温有竟然能够和李炜扯上关系,还使得李炜丢掉了朔方河东节度使之位的时候,杜士仪在吃惊的同时,便不禁生出了深深的警惕之心。
按理祖父吴王李恪都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吃了那么大的亏,李炜应该是对夺嫡之争有多远躲多远,绝对不可能主动踏入进去,这位信安王可是一大把年纪了而如果不是李炜本人,那么,不是他身边最信赖的人贪图武惠妃之利,希望再进一步,就是对他不满的人趁机落井下石,总之就是朔方有内鬼李炜虽是有所暗示,但他还需要自己查证一番。
李炜终究年事已高,又多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