悍,我别的不担心,怕只怕你孤身前往节制不住。不过李相国一再你在陇右三年,上下军将无不服膺,到朔方一定也能马到功成,陛下都点了头,我也只好作罢。不过朔方不比陇右,如若你还有什么要求,只管提便是。”
这么,裴耀卿对他接任朔方是抱持着保留态度的。
既然差不多摸清楚了三位宰相的不同立场,杜士仪心下稍安,当即开玩笑似的道:“真的是要求任我提?三位相国可不要虚言诓骗安我的心”
李林甫笑眯眯地眨了眨眼睛,就仿佛多年好友似的善意十足:“陛下也知道此事不容易,所以只要能办到的,咱们自然会尽力。”
“既如此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从前随我前往鄯州赤岭立碑的金吾卫将军李俭,能否调了给我为节度副使?”
张九龄裴耀卿李林甫,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明账,这样一个人选正在预计之内。此刻,李林甫不禁在心里赞了一声。若是朔方那些悍将因为杜士仪的年纪便觑了他,那还真的是看错人了能够在这种看似可以漫天要价的情势下,提出最精准最合适的要求,果然不愧是杜士仪
张九龄一听到是要金吾卫将军李俭,略一沉吟便欣然点头道:“此事我会立时禀奏陛下,想来应当不成问题。”
十六卫将军的头衔只是听上去风光,其实整个长安城中,真正顶用的是北门禁军,可这一支兵马如今捏在高力士杨思勖为首的宦官手中,如陈玄礼这等大将尚且要仰其鼻息,更何况寻常的将军?所以,杜士仪并不认为李俭会拒绝出外独当一面的机会。而且,更重要的是,他此行之前,同样出身宗室,乃是信安王李炜一手提拔起来的振武军使李昕替他写了多封书信,届时可带给其昔日颇有交情的一些朔方军中同僚,再加上同样出身宗室的李俭,此去朔方的把握就大多了。
他在政事堂中只盘桓了半个时辰就告退离去。而三位日理万机的宰相自然不可能只顾着一个的朔方,天下有的是事务需要全力处置。可是,张九龄求见天子的呈报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