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来范大帅也好,杜中书和李将军也都无话可,就是有人不服,把官司打到御前,也是我们有理”
今天聚集到这里来的,既有那些死难者的上司或亲属,也有与此无关,只是心中愤恨的低级军官。听到郭英又这么,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,不禁都觉得这是最稳妥的做法。尽管行军法也就意味着那些受伤的人要挨军棍,但身在军中,犯错受罚是家常便饭,既然吃着军饷,皮糙肉厚的军汉挨一顿棍子受些皮肉之苦,总比事后被人认为是鄯州军骄狂不听节制强。于是,随着一个最老成的军官出言附和郭英又的提议,其他人纷纷七嘴八舌地表示赞同。
见人人服膺,郭英又自是志得意满,当下他便义正词严地道:“既然如此,我这就代各位去范大帅面前表明此意,届时就不怕有人责我们不公了”
“不过,郭公子,那鄯州都督府门前陈情求告的三户家眷,不知道是不是
不等那开口的人把话完,郭英又就轻哼道:“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家人讨个公道,我们与情于理,都不该阻挠。总不能让人没个发泄的去处,是不是?
既然郭英又这么,其他人也就不再多言。等到这位郭三郎点齐了家将出门骑马呼啸而往鄯州都督府去了之后,散去的军官们三三两两各归各处。这其中,两个关系不错的中年军官骑着各自的坐骑走了一箭之地,其中一个身材低矮的突然低声道:“这次的事情,你不觉得有些蹊跷么?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。是啊,长安的禁军虽然骄横,可也不是傻子,刚到鄯州,群殴也就罢了,竟然还当众动刀,甚至于死三人伤四人,这等后果难道他们会不知道?好勇斗狠也有个限度”
“而且,我事后到得早,查问过一个伤者,是之前群殴的时候,两边都有约摸二十人左右,打到最后,禁军先动了刀子,可听是鄯州都督府的府卫来了,就赶紧仓皇撤退,因为伤者不少都没法动弹,落到鄯州都督府的人手中也就是一顿军法,所以鄯州军也是一样,能跑的人就把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