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几面的威胁,西面是吐蕃,北面是突厥,此外还有聚居河陇的降胡。
这些胡人多半是突厥和铁勒兼且有之,时降时叛,故而河陇之地,驻扎有大军将近十五万。其中,陇右节度使管军七万人,主要分布在鄯州、河州、洮州、廓州。其中,至少有两三万聚集在鄯州城内及左近。军中士卒多是父死子继,兄终弟及的世代军门,而不少中下层军官也都均为河陇本地人。
相形之下,整个鄯州的平民,却只有两万出头,竟是堪堪和军人的数量持平。
正因为如此,这场突如其来的事变,让鄯州军上下群情激愤。于是,曾经驻守鄯州长达七年的郭知运之子郭英又家中,自然一时来了好些军将。尽管郭英又这个左厢兵马使只是使职,论及真正的官阶,他只是鄯州柔远府左果毅,也就是,他这个果毅都尉只是柔远府折冲都尉的副官。可正经的官阶,哪里比得上郭家在鄯州多年根深蒂固的影响力。别柔远府折冲都尉在他面前根本就不敢拿大,就连鄯州刺史范承佳也不得不对他礼敬三分。
此时此刻,面对那些年纪大多可以做他父叔的长辈,他便站起身抬了抬手,继而慷慨激昂地道:“各位稍安勿躁,朝中派杜中书和李将军前来鄯州,是为了监赤岭立碑事,并接待吐蕃使节,如今既是他们麾下出了害群之马,自然应当依法处置。这一点,我一定会在范大帅面前据理力争,而杜中书和李将军那儿亦然。若是有人想要包庇他们,那我绝对不会容许”
“不愧是郭三郎”
“有郭公子做主,我们就放心了”
“我们可就等着郭将军这一句话”
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,郭英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,紧跟着就再次举手示意众人静下来。等到四面八方再也没了一丝杂声,他方才气定神闲地道:“但是,请杜中书和李将军严惩凶手固然不错,但此次事变,鄯州军的士卒也有动手,故而我们就应该先做出一个样子来。也就是,但凡那一曰参与群殴的士卒,一律行军法严惩不殆。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