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四十六章 鸿鹄之志,名将事败(1 / 5)

盛唐风月 府天 1669 字 2023-11-08

这一夜的接风宴,杜广元和杜幼麟一大一,几乎把陈宝儿给缠得晕头转向,杜幼麟更是因为杜士仪的暗中吩咐,多灌了陈宝儿好几碗酒。快到子时,一家人方才散宴归去歇息。

次日一大清早,当杜士仪从一夜好睡中清醒过来之后,他并没有立刻起床,而是若有所思看着头顶的帐子。昨天日间陈宝儿在灵武堂中见他时,态度很坚决,可昨晚的接风宴上,尽管他刻意不想提这话题,可陈宝儿也着实太反常了一些,除却和他很多的那兄弟俩讲述自己在塞外的故事,其他的时候就是吃菜喝酒,竟没有再试图服他。这和他印象中那个凡事都要做好的陈宝儿截然不同,即便十年的时光必然改变了很多,但却不会改变人的性情。

“来人”

杜士仪的这么一声高喝惊醒了枕边的王容,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,见门外承影快步进来,她这才稍稍有几分清醒,就只听杜士仪对承影问道:“你去看看,客房中陈郎君在于什么?如果起了,让他到灵武堂中等我。”

见杜士仪吩咐完之后就开始起床穿衣,王容不禁问道:“什么事一大早就要见宝儿?”

杜士仪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,若有所思地道:“希望只是我多心了。”

然而,仿佛是他一语成谶。当前去客房的承影回来之后,却陈宝儿已经不在了,就连一应行李都已经带走,只留下了一封信。杜士仪接过那封信启封拿出信笺一看,原本皱起的眉头顿时紧拧成了一个结,随即方才恼火地道:“这个倔子,竟是九头牛都拉不住……承影,你出去命人去一趟军中,把仆固怀恩给我召来”

等到承影再次匆匆而去,杜士仪回头看着同样满脸担心的妻子,把手中那张只写了寥寥几行字的信笺递了过去,随即道:“宝儿心思缜密,纵使真是认准的事情就不愿回头,也绝不会就这么毫无准备地离去。乙李啜拔是仆固怀恩的父亲,他没有征得我的同意,拿不到我的亲信,那么一定会退而求其次去服仆固怀恩,拿到另外的凭证,甚至会请仆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