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哀声四起,有的甚至哭了起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,好不悲伤。
要么不说,说了就要做到。现在可怜这些人,将来谁去可怜那些被他们欺凌的人。
林凌启已经下了决心,丝毫不理会他们的哀求:“你们现在害怕了、后悔了是不是?你们可曾想过,欺凌他人时人家的感受?今天砍你们一根手指,比以后铸成大错,被砍掉脑袋总要好得多。你们还不动手?难道要本官亲自动手吗?”
旁观者看得心惊胆战,心里又有种说不清的快意。
爽!实在太爽了!这些畜生终于遭到报应了!
沈忠诺想阻止林凌启,却怕他逼自己砍这些家伙的手指。
打人不在话下,砍人也不是没砍过,但砍这些跟自己一起混的人,委实下不了手。
那些痞子头都磕破了,见林凌启毫不松口,只得提起菜刀,朝小手指砍去。
刀快落下时,又害怕了,于是两人两人对砍,就象饥荒时易子而食一般。
一时间,大厅里嚎叫声四起。
余孟波面无血色,筷子横穿着腮帮子,恐怖而又滑稽。
他颤颤抖抖提起菜刀,准备砍自己手指。
作为老大,总得有些风范。连个手指都不敢砍,那不是太没面子了。
他把左手平放在桌上,努力岔开小手指,免得一时失手,把无名指也给砍没了。
深吸口气,看准位置,闭上眼睛,高举菜刀,使劲朝预定的位置砍下。
不闭眼睛没办法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,从自己的手掌脱离。
站在一旁的沈忠诺也闭上眼睛,实在不忍心看这场惨剧。
突然,他觉得膝盖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不由一软,身子朝桌子一靠,把桌子推移几寸。
余孟波手起刀落,干净利落,只觉得手腕凉凉的,没有疼痛的感觉。由于没有砍手指的经验,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正不正常。
睁开眼睛一看,只见自己那只粗大的、肥肥的,还带那么一丁点白嫩的手掌,居然跟手腕分为两端。
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,再一看,手腕就象根秃秃的枯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