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吃饭,余孟波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。现在早已是饭点,要不先吃一顿再说。
他挠挠头说:“照昨天那般做没问题,只是我现在银票被偷,饭钱还没着落呢!”
“不妨,能请余兄这等有情有义的人吃饭,乃是本官的荣幸!”
余孟波乐了,大大咧咧的照着昨天的菜点一遍,另外加四壶美酒。反正不吃白不吃,吃了也白吃。
钱安荣搞不懂林凌启葫芦里买什么药,但还是按余孟波的要求做菜。
看热闹的人也忍不住跟进来,看看林凌启是否能帮余孟波找到银票,或者揭穿其谎言,或者被余孟波骗吃骗喝一顿,当个冤大头。
不大一会,菜上来了。有烧鹅、嫩鸡、肥鸭、糖醋鱼、红烧蹄髈等等,另上四壶美酒。
余孟波与其他三人坐定,看着满桌子菜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便裂嘴一笑,提起筷子吃起来。
刚开始他们吃还斯文,没过多久,余孟波便抓起烧鹅,扯下一只大腿,大口撕咬起来。
一只鹅腿还没吃尽,他便端来一盘子蹄髈,也顾不上烫,直接用手撕下一大片带皮的肥肉、瘦肉,直往嘴里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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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看他们吃着,不禁咽起口水来。连沈忠诺也想上席一同吃,但见桌上尽是汤汤水水,杯盏狼藉,便打消这个念头。
林凌启笑嘻嘻地看着,忽然说:“余兄,昨日吃饭时,你是怎样摸怀里的银票的?”
余孟波光顾着吃,倒忘了这事。他吐出一块骨头,顺手往怀里掏去,嘴里说:“我是这样掏银票的。”
右手正要入怀之际,林凌启突然飞快的抓他满是油腻汤汁的右手,朝众人扬扬说:“诸位请看,余孟波胸口、衣袖均有油渍,除去现在刚溅上的,其它都是旧迹。”
经他一提示,众人发现余孟波的胸口处、衣袖处油渍斑斑,好好的一件衣服油光可鉴,实在是糟蹋。
余孟波不知道凌启的意图何在,以为他在笑话自己,满不在乎的说:“这衣服穿了两三天了,加上我历来这种吃相,有点油渍不是很正常吗?”
林凌启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