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凌启眉头一皱。
预计中,丁鹏飞无非回答与友人喝酒、讨论学问、读书等。他现实中的回答与预料中没有多大出入。只是他这招连守带攻实在厉害,一下子将自己推向不利地位,而他则站在舆论制高点。
他挥挥手示意吴敬琏按既定方案审理,吴敬琏会意,又问:“你说你在夜读,有谁可以作证?”
“那时在下婚期临近,家仆、书童皆随家嫂回乡下,没人能够作证。”
“那就是你是否在夜读,完全是你个人而言,没有真凭实据。你老实交代,那晚你究竟干了什么?”
吴敬琏见丁鹏飞露出破绽,立马否定他的供词。
林凌启脸上暗现狡黠的笑容。
严格来说,吴敬琏的追问存在很大漏洞。丁鹏飞虽不能证实他当晚夜读,同样,林凌启也没实证来证明丁鹏飞到济民井旁。双方均不能举证,吴敬琏的定论等同建立在沙雕之上,随便一驳,便轰然倒塌。
不过诉讼这等事,除了充分准备以外,还要极强的临场反应能力。这种能力显然是读书人不曾具备的,需要通过培养或者是较多的现场经历,才能逐步提高。
从这点上来说,林凌启与吴敬琏是此道中的高手,丁鹏飞好比是蹒跚学步的小孩。两个高手打一个小孩,嘿嘿!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。
丁鹏飞显然有些措手不及,一张脸顿时红了,连言语也变得结巴:“吴……吴大人,在下确实在夜读,没有出去啊!”
“还敢抵赖!”
吴敬琏猛拍惊堂木,瞪大眼睛说:“丁鹏飞,你那晚如何带陈婉儿去济民井,又如何将她杀害,一五一十说出来!”
“威武……”
两旁的衙役适时的喊起来,增加吴敬琏说话的威慑力。
ァ網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丁鹏飞慌乱不已,又是摆手又是作揖地说:“吴大人,你说的这等事,在下从来没有做过,你要在下如何交代?”
吴敬琏冷哼一声说:“区区一句没有做过,就可以把滔天罪行搪塞过去吗?丁鹏飞,本官劝你招了吧!”
丁鹏飞脸色由红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