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凌启找不到答案,便逆向思考。
据婵儿所说,深夜经常听到不堪入耳的声音,显然偷情是在这屋里进行的。没有绳子,那奸夫是如何上来的?
如果换作自己,象这三米不到的窗户,一个冲刺,在墙上连蹬几脚,便能攀到窗户沿上来。只是底下胡同不过三步之距,即便想冲刺,也缺乏距离。
不过丁鹏飞那院门口到这边墙壁,加起来足有八步。如果从那里冲刺,凭自己的水准,足已攀上来。
想到这里,林凌启忽然感到,丁鹏飞将院门改造,是不是有别的用途?他改造的时间,似乎也有蹊跷。
据丁鹏杰所说,他是在八月二十五晚上,被丁鹏飞撞破与杨氏的丑事。而院门改造在八月间,象这样简易改造一下,花不了多长时间,应该在八月二十五之前已经完成。
再往深处思考,丁鹏杰与杨氏勾搭已久,丁鹏飞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呢?
照常理来说,丁鹏飞一心求进,秉烛夜读常有之事。读到深夜出门呼吸新鲜空气很正常,为何那时候没看到丁鹏杰与杨氏偷情?
那么只能证明丁鹏飞没有在深夜出门透气的习惯。
可六、七月间天气炎热,闷在屋里不出来,偏偏到了中秋以后天气凉爽了,反倒出门,这是不是不正常?
从那天陈婉儿的身形来判断,她怀孕大概有三个月至四个月,也就是她在八九月份怀孕,与丁鹏飞改造院门、撞破丁鹏杰与杨氏私情的时间差不多,那三者间是否有内在关联?
想到这里,林凌启掏出怀里那两张纸笺,又细细看上一遍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
窗外鼓乐声又起,推开一看,丁鹏飞在一大群人簇拥下,与新娘往外进发,估计是去得月楼。
等这些人走净,林凌启手在窗户一撑,稳稳落到胡同里。
胡同南边这排墙,由于缺乏阳光的照射,长满了青苔。这阵子没有下雨,这些干枯的青苔呈灰黄色。
林凌启靠近陈婉儿房间这堵墙,仔细辨认。只见墙上由上到下有三处青苔剥离,呈现出与整面墙体不同的颜色。这三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