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们知道不承认的后果很严重,那就阴一把曹达明。反正只要罪名成立,曹达明再无报复的机会。何况这里是苏州府,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护住他。
可林凌启也在这里,这让他们难以指认。如果诬陷了曹达明,只怕再难踏入吴县半步。
大家你看我我看你,愣了好一会,就是没人敢站出来。
“怎么了?你们没听到本府的话吗?”
尚维持脸色阴沉得难看,连声音都变得怪模怪样。
衙役们打了个哆嗦,一个年长的衙役战战兢兢的说:“回大人的话,小人们受曹捕头的胁迫,推攘着蒋举人母子,没看清曹捕头抢这画。”
这人也算油滑,既不说曹达明抢画,也不说没抢,来得刀切豆腐两面光,谁也不得罪。甚至连殴打蒋敬礼的罪名也推却掉,只是说推攘,还是被胁迫的。一席话下来,他们似乎不是明火执仗的犯案者,反而是牵涉其中的受害者。
林凌启没计较这些,只有证明曹达明没抢画就行,其它罪名暂放一边。
他冷笑一声说:“尚大人,他们说没看到,也就是曹达明没有抢画。既然他没抢画,那刚才大人说卑职指使他抢画,更是不着边际。”
林凌启一现身,丁鹏飞便知道衙役们出面作证就显得没有意义了。因为林凌启在吴县,那是神一般的人物,衙役们岂敢得罪与他。
他略一思索,便说:“林大人果然厉害,不用言语威胁,就让已经招供的吴县衙役改口,锦衣卫名不虚传哪!只是他们怕你,小生却不怕。为了伸张正义、铲除邪恶,我丁凌览哪怕粉身碎骨也不惧。”
尚维持暗暗点头,心想: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。作为一名读书人,受孔孟之道熏陶,就应该明事理、辨是非,还要有气节。凌览的表现,给我脸上增光啊!
旁观者亦纷纷点头。能跟锦衣卫总旗直面相争,这需要过人的胆魄与勇气。尚大人能有此佳婿,真是可喜可贺啊!
丁鹏飞感受到人们热情洋溢的目光,心中有点得意,继续说:“从曹达明身上搜出这幅画,其抢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