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三章(1 / 3)

另一边,一个衙役拽住老鸨的头发,使劲往后拉,迫使她头仰起来。另一个衙役捡起令牌,朝老鸨猛抽。

这令牌由竹片制成,又窄又厚实,抽到脸上的滋味可想而知。没几下,老鸨脸颊高高鼓起,鲜血混着口水、泪水淌下来,将衣襟染的艳红。

大堂上哀嚎声四起,鲜血飞溅,围观的人们再也不觉得好笑了。他们的心跟着叫声颤抖着,汗毛根根竖起,随着甬道上卷来的北风一吹,浑身打起摆子来。

行刑完毕,两个受罚的衙役被褪去公服,拖到门外。

老鸨再无半点嚣张之势,但眼中充满着阴毒、痛恨,象一只跌入陷阱的狼,直视着前来捕猎的猎人。

林凌启岂会怕她,冷笑一声说:“老鸨,你现在将事发情况原原本本讲出来,不得有半点隐瞒。掌嘴不过开胃菜而已,本官手段多得是,你如果想犯贱,可以试试。”

作为刑侦专家,他向来讲究依靠证据办案,从不滥施刑罚。不过今天为什么会对老鸨动刑,他自己也说不清。不知是为了治治这个刁蛮的泼妇,还是夹杂着报复心理。

胡桂奇却对林凌启的举动很赞同,审案嘛,必须见血,不然谁会说真话呢!

老鸨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说:“你想听,那我说给你听。那天早上,刀疤脸拿着一张纸,说胡柏奇自缢在他的客厅,这是他的遗书,问我怎么办。”

“打住!”林凌启摆了下手说:“你跟刀疤脸住在一起,你难道不知道胡柏奇缢亡吗?”

他明锐的感觉到,老鸨意图把罪责推给刀疤脸,想置身于事外。所以他不给老鸨任何幻想,直接将话题点明。

老鸨冷笑着理了理散乱的头发,说:“谁说我跟刀疤脸住在一起?我在畅春院有好几处住所,只有想办那个事了,才会到刀疤脸那里。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有跟刀疤脸在一起,林大人,你可不要乱扣帽子。”

她的话说得天衣无缝,林凌启找不到反驳的方法,只能等审问完后,再找柳如烟了解情况。便撇开这些,说:“那胡柏奇是怎么自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