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头转向,对胡翼龙痛下毒手。那么,林凌启又多了一桩公报私仇、残害人命的罪状。到朝廷前来调查之时,哼哼,也就是林凌启的毙命之时。
面对林凌启的客套话,丁鹏飞笑了笑说:“都说山不亲水亲,水不亲人亲,我们乡里乡亲的,前来看望理所应当。既然令兄伤势无碍,那我也放心了。对了,那打人的胡翼龙好大胆子,知道你是锦衣卫,还敢动手打人,可见此人绝非善类。依我看,这种人就是乡里的毒疮,不把他拔掉,还不知会害多少人!”
他这话既表达自己不计前嫌的宽广胸襟,又表示对胡翼龙的憎恨,迎得旁人一片好感。
有人附会说:“丁举人说的是,一定要叫胡翼龙血债血偿!”
“对,不把胡翼龙绳之以法,周边乡邻难有安定之日!”
……
这些人个个面红耳赤,仿佛与胡翼龙有深仇大恨一般。
林凌启是何等人,岂会被丁鹏飞的言论煽动。按理说此时应该是丁鹏飞幸灾乐祸之时,他巴不得自己家遭遇大难,怎么可能出来打抱不平呢!所以丁鹏飞越是讲得义愤填膺,便觉得越是可疑。
他淡定的坐着,脸上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笑容。
丁鹏飞见火候已到,朝丁鹏杰使了个眼色。
丁鹏杰会意,站起来说:“诸位乡亲父老,我们虽对胡翼龙深恶痛绝,但伤不到他一根毫毛。按大明律,打人者最多吃顿板子、罚些钱而已,这难泻我们的心头之恨。林凌启,要不这样,你跟知县老爷关系不错,又与衙役们交好,干脆暗中动些手脚,在牢里把胡翼龙这样。”
他把手往脖子上比划一下,意思就是要了胡翼龙的命。
原来,丁鹏飞他们只知道胡翼龙被抓,而不知道其是涉及到一起命案,故而极力煽动林凌启下黑手。
“对,杀了胡翼龙,为阿发报仇!”
人们挥舞着拳头高喊着,脸上均露兴奋之色。
林凌启一直关注着丁鹏飞的表情,发现其充满诚意的脸上,闪烁着阴险的笑容,心中顿时豁然,原来这家伙下套叫我去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