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衙门去,打得你们哭爹喊娘!”
此言一出,众人吓得象潮水般退开。他们想吃的是红烧肉,可不是竹笋炒肉。为了一块红烧肉而挨板子,那可划不来。乡下人虽然憨厚,但这笔账还是能算得清楚。
林凌启总算松了口气,用衣袖擦了擦汗,小心翼翼爬下来,对众人说:“各位,不是我林凌启抠门,只是造房子实在要不了这么多人。你们想想,这么多人挤在一起,连手脚都施展不开,还干什么活呀!”
“是呀!你们先回去一半,明天换一班。”昨天过来帮忙的邻居帮腔说。
这人不帮腔还好,一帮腔,这些人又激动起来,嚷嚷着:
“干嘛要我们回去?你们昨天吃也吃了,喝也喝了,怎么也该轮到我们了。”
“对,昨天干活的人回去,今天的活由我们干。”
……
见刚刚平静下来的场面又充满火药味,林凌启气得直跺脚,却又没办法。一来,都是乡里乡亲的,扯不下面子。二来,自己的确需要人手,万一把他们惹毛了,全都撒气走开,那房子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工。
“造——反——哪——”
一声暴喝如滚滚雷声在院外炸响,人们不由停止争执,齐刷刷朝外看去。只见县衙捕头曹达明板着脸,两手叉腰,挺胸凸肚站在小径上,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。
林凌启差点为曹达明鼓起掌来,这气势实在太出彩了。若给其换一套睡裙,吹一个爆炸头,再给他点上一根烟,简直就是包租婆亲临。
正所谓卤水点豆腐——一物降一物,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,人们一个个往后退,脑袋齐刷刷低下来,如同霜打的茄子。
曹达明趾高气扬走进来,眼瞪得象吃人的老虎,大声说:“你们这些刁民,竟敢到林大人家闹事,是不是皮痒了!”
人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光想着吃肉,竟忘了林凌启就是锦衣卫,这下可惨了。
林凌启见人们见了曹达明,就像老鼠遇见猫一样,不禁摇了摇头。
他虽然讨厌这些人蛮不讲理,但也不愿见到他们象龟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