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账本,他负责的是那条街上的小吃铺面,张主簿说完了他才接着道:“那几家小食铺子收入也都不错,最高是炸鸡的六两,最低的是棉花糖二两三钱。”
棉花糖成本低,一个卖出去的价格也低,这一天能卖出二两三钱银子的,的确很不错了。
花镶笑道:“看来我们县里百姓的生活水平大大地提高了。”
否则不会有这么多的人去娱乐街消费。
“你们两个好好负责这一块,以后此处必定成为咱们番茗县最热闹的地方。”
听见这话,张主簿、郝文书再次点头。
这时,米县丞走了进来,说道:“太爷,左老板他们在云鹤酒楼定了席面,想请咱们去热闹一下。”
花镶想了想,说道:“好吧,你们先去。我马上来。”
今天这么高兴,庆祝一下应该的。
花镶回后院换衣服,回到县衙后在前面待了一会儿就回来休息的卫谌才刚睡醒。
“要出去?”见她换衣服,就问了一句。
“娱乐街首天收入不错,那些人定了席面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”花镶一边系扣子一边说道。
卫谌打了哈欠,摇了摇头:“你们县里的事,我不好多参与。大概什么时候结束,我去接你。”
花镶说道:“申时末吧。”
什么时候结束还不是她说了算。
卫谌又道:“你注意些,不要喝酒。”
花镶点头,看了看卫谌,莫名觉得他们两个的角色有些反了。
换好衣服后,她跟刘大娘说了一声,让她给卫谌做两个菜再熬一锅皮蛋瘦肉粥,就脚步轻快地出门去了。
花镶走了后,小竹来到厨房帮忙摘菜,犹豫了会儿才道:“刘大娘,咱们大人和卫大人亲密得过分吗?”
这次卫大人在番茗县衙常驻,刘大娘早就看出来一些了,况且那位卫大人似乎也没有隐藏的意思,就连睡个午觉都要去他们大人房间。
刘大娘虽然心里为自家大人可惜,但她不过是一个下人,也就不多那个嘴。
这却不意味着,她会听人在底下嚼闲话。
“你自己想问的,还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