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前:“尽量劝大夏和解,找准机会,将他们的主将一击必杀。”
大夏和焱朝远隔几千里,主将一死,群龙无首,而等大夏那边接到消息再派人来,半年早过去了。
这些没有主将的士兵,也更好收拾。
此外,据前线传送来的消息,大夏运送粮草的士兵才刚到,想必其间也有几个官员,都抓住了,也是一个筹码。
大夏,应该没有多少钱,能再支持一场远征了。
从辰光到前线,即便是最快的距离,也需要五六天的时间,在路途上耽误这么久,又是各地起义频发的时候,这份密旨早不那么密了。
最大的起义军首领葛桦就截过了这道密旨,和几个手下看过之后,呸一声骂道:“没脑子的蠢货。对面的夏军,怎么可能只有一个能担主事之责的将领,再说,明知道主将宝贵,夏军能那么轻易让他的人给射中?”
另一人道:“将军,这皇帝是不把夏军得罪死不罢休啊,才多长时间啊,我们已经失去了两个岛。虽说那两个岛上没什么好东西,却足够夏军依托那两个地方发展壮大了。我们必须趁早,与他们达成和义,让他们停止进攻。”
“知苦军师说得对”,旁边一个将领也道,“将军,我们可以把这个消息,提前透露给夏军。或许可以趁此机会,和他们联合起来,将焱朝推翻。”
“这样岂不是引外贼打自家?”葛桦将军表面上不同意,心里却是早就有这个想法,否则不会有把皇宫那个信使放了。
但他不能这么说。
知苦军师道:“将军,不知你可否听说过,夏朝对待一些远离中央朝廷的地方,会采取本地人治理本地人的政策,如果我们主动投诚,到时这个治理人很可能就是您。我们自己人不会亏待自己人,除了不能自为独立王朝之外,也没什么差别。”
“再说,如今的皇帝,他虽对外称皇帝,却根本不敢自称朕,说起来,还是低夏皇一头。他能做,咱们怎么就不能做了?”
“就是”,其他人纷纷附和,“焱朝江山几百年,也该换人做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