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镶笑了笑,“这些百姓或许会各有各的心思,但只要给他们好日子过,他们就会十分感激的。”
顾徽抖了下马缰,看着前面草丛中上下纷飞的几只蝴蝶,也不再说话。
出了梁凹村,两人在一个路口停下来等了会儿,就见杨大人带着十几个士兵从右边的小路走来。
“让你们久等了”,杨大人远远就喊道。
花镶忍不住道:“这位杨大人看起来十分随和。”
顾徽道:“笑面虎罢了,以前这位可是监察御史,从上到下弹劾了不知多少官员。你注意点,别被他抓到了把柄。”
眼看着杨大人走进了,花镶压低声音道:“他现在都不是御史了,还能弹劾我不成?”
顾徽一笑:“不能弹劾你,但是能打小报告啊。”
说着便抖动马鞭率先踏上了通往海边村的小路。
花镶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,原地等杨大人到了,这才跟在后面催动马匹。
“早前那些官员,都将这岭南之地视为蛮荒野地,一旦任命到此,无不是如丧考妣,但本官今日一见,却觉得此处也有一番风景”,杨大人说着回了下头,笑道:“这应该少不了花大人的功劳吧,否则哪有安居乐业的百姓?百姓不安居乐业,又哪有闲心打理家边的风景?”
“花大人大才!”杨大人的马匹稍停,朝花镶伸出了一根大拇指。
花镶谦虚道:“多谢杨大人的赞赏,不过这些都是下官的分内之责。”
这时候,顾徽又调转了马头,指着路边的椰子树道:“花大人,那椰子能不能吃?”
花镶看了下,道:“差不多熟了,能吃。”
这是野外生长的树,无主,自然可以摘来吃,但比起特意在园里种的,这种野生的椰子味道其实并不怎么好。
顾徽便命人摘了几个,杨大人说道:“小顾大人,我早就想问了?这是个什么物什,看起来跟石头一样,如何入口?”
这就是家世不同的影响,顾徽才不过二十出头,杨大人已然近四十,却是一个见过不少稀罕物,一个连听都没听说过。
“这是禹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