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儿,父王对自己就没有多少亲近,因此相比较能时刻陪在他身边的老三,陈绰是半点儿介意都没有。
他一走,陈维意就低声嘟囔:“大哥这是有皇祖父撑腰,连给您请安的时辰都一日晚过一日。”
陈蠡目光有些凌厉地看着小儿子,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严厉:“绰儿是你大哥,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在背后编排他。还有,你皇祖父不止是祖父,还是天下之主,更不是你能编排的。”
陈维意从没被这么训过,眼眶立时就红了,低下头不敢说话。
陈蠡心烦,不得不承认自己以前就是眼瞎,被一个女人糊弄了不说,还让她把好好得儿子给养废了。
一闭眼就是重病时做的那个梦,繁华的都城处处战火,城外焦土遍地人丁寥落,而他这个穿着龙袍的小儿子,摘下皇冠,垂头向一堆胡服兵马下跪。
虽然只有这么一个场景,陈蠡却足足心惊好多天,便也不打算再争了。
如果他坚持下跟儿子争上对皇父忤逆,以后真把这江山被老三拱手送给夷狄,他恐怕会被陈家皇族除名,更没有脸面对天下百姓和皇陵的列祖列宗。
陈蠡不想争了,玉侧妃却十分不甘心,枕边人一时没了斗志,她不知道为什么,却也不着急,毕竟太子十几年的太子不是白当的。
只要能把近日在皇上扶持下频出风头的陈绰弄下去,那个位子就一定还是她儿子的。
过了几天,玉侧妃出门去给太子求平安符,在那儿见了郑无双。
自从赐婚圣旨被皇家收回去后,郑无双的生活就十分难过起来,如果不是她苦苦哀求父亲,早就被送到乡下的庄子去了。
而太孙和兰家小姐的大婚之后,她更是成了众人的笑柄,不过一年时间不到,她就消瘦许多,以前给她增色的轻愁之态,现在完全成了苦相。
见到玉侧妃,郑无双也没有多少惶恐,敷衍地见了一礼,就问道:“不知侧妃娘娘给我送信有什么事要吩咐?”
玉侧妃请她坐下来,递给杯茶到她手上,这才关心道:“我一直担心你,总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