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找的,他们一开始都是种地的,我们大人雇了来做工,亲自教的。”
说完,脑袋已在不自觉的骄傲心情昂了起来。
吴县令觉得有些酸,这样好的东西,怎么就给庆平县得了。
不过不管再怎么酸,他还是得进去买。
庆平县这个水泥作坊比一开始的时候扩大了好几倍,一天生产的水泥完全能供得上周围几个县的需求。
吴县令在里面转了一圈,定下二十袋子水泥,总共才花了一百多文钱,倒是沥青比较贵,一桶就需要二十文。
不过被人领着去看了看沥青路面,吴县令一下子被惊艳到了,相比青石板路面的成本,铺一段沥青路也很低,于是他就买了五桶,想把县衙外的那一小段路修一修。
这怎么着,也能算是自己的一个政绩吧。
想到自己还在算这一点儿的政绩,再看看人家才到任两个月有余的庆平县,没法比啊没法比。
把东西让下属装到驴子拉的板车上,先在城外等着,吴县令本人则带着一个穿了便服的捕头,进了县城,直到县衙递上拜帖。
苏栩这些天是很忙的,水泥传出去后,越来越多的人过来拜见,他索性坐镇县衙,凡是过来拜见的人都礼貌接待。
没办法,庆平县太穷了,最大的一个富户就是之前已经逃走的蒙主簿。
蒙主簿逃走之后,他就递了缉捕文书到府城,府城那边接到后也发了联合缉捕文书,只是人海茫茫,蒙主簿只要随便找个山头一躲,要找出来就需费许多功夫。
所以已经两个月过去,但蒙主簿还是个人影子都没被摸到。
为了能多一些流动资金,苏栩对递帖子拜访的别县富户很欢迎,他还打算着过几天到府城宣传宣传呢。
于是吴县令被很客气地请入县衙前面的一个大堂中,跟年轻的苏县令寒暄了小半个时辰,走的时候留下了二百两银子,在庆平县的水泥作坊中入了一股。
与此同时,水泥成功烧出之日,苏栩送到京城的加急文书也到了秘书内阁。
每个县令在任上时都有两次寄加急文书的机会